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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遏制对全球化的反弹

时间:2018-01-02 14:49

来源:未知作者:admin点击:

  在2018年及更长一段时期他指出,我们应该在某些领域扩大或巩固国家权力,这种手段可以更多地关照国内的优先问题,比如涉及食品和产品安全标准时,或是改进所谓“投资者-国家争端解决(ISDS)”程序的需要,该种程序经常因削弱国内法律而受到批评。
 
  哈佛大学经济学家丹尼·罗德里克(Dani Rodrik)撰写了多篇文章,揭示新自由主义的全球化的弱点。各国政府也必须认识到,要对过度的贸易顺差和逆差进行强制性自我限制,并杜绝货币操纵行为。但要在最大限度上减少宏观经济失衡,还得靠互惠性合作协议。
 
  当然,各民族国家都希望能制定自身的税收决策以适应当地的文化和国情。然而,如果不能合作解决不公平的税收竞争并关闭离岸避税港,每个国家的税基以及国内教育、医疗和安全方面的支出计划都将不可避免地遭受破坏。
 
  ,我们要通过更好地管理全球化进程来建立切实可行的计划,以遏制对全球化的反弹。谁也没有一份能实现国家自主和国际合作相平衡的完整路线图,但最好的办法是把国际合作努力的重点放在合作效益最大或是不合作成本最高的领域。同时我们也必须坦率、直接地处理分配问题,无论在贸易、气候变化、投资还是技术开发和部署领域。
 
  首先,是时候根据全球适用的资本充足性、流动性、透明度和问责制标准来建立一个全球性金融市场早期预警系统,并商定一个当风险倍增时的行动触发点。纽约大学经济学家罗曼·弗里德曼(Roman Frydman)就提出了一个在资产价格上涨太快时对新创设的债务设定上限的机制。
 
  更宏观地来看,我们需要扩大危机后金融重组的范围以覆盖所有的全球金融中心。否则当下一次危机来袭时,我们仍然无法知道究竟缺失了什么,或是该归咎于谁、哪些地方,以及基于什么样的理由。到时批评者就会理直气壮地质疑我们,为何没能从2008年的金融危机中汲取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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